第856章南辕北辙,先打安庆为了避免西普、北宋的下场,魏国必须拨乱反正。
但前途淼淼,谁也看不清前方五米外,究竟是一马平川还是万丈深渊。
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。
有些事,即使有风险也要去做。
剿火山东究州府捻军,由徐鹤自前控制的全部精锐北上。
老战友周弼、秦烈、刀子等人,加上新加入的贺宇,这样的阵容,徐鹤完全放心。
这次还是秦烈为主,周为辅。
徐鹤给他们的任务有两个,一,打得漂亮;二,保存实力的情况下打得漂亮。
秦烈手里的人马,可以说是整个大魏国最精锐的士卒了。
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无比宝贵!!而徐鹤这一路,他虽然是名义上的主师,但实际带兵的其实是师兄戚继光。
戚继光这两年一直在浙江抗楼,虽然在离开户镗前已经即将升标营游击。
但他毕竟最多只指挥过一千多人,第一次指挥万人以上的战役,徐鹤必须随行,以防出现问题。
徐鹤临行前,本以为师兄会因为自己的安排而感到尴尬,但戚继光这两年是真得锻炼出来了。
“亮声,你放心,身在军伍,那首尊将令,再说了,你用兵之才远胜于我,若没有你在身边,我心里肯定要志志很久的!”
徐鹤谦虚了一番,这件事便也就定了下来可是,随即徐鹤就发现,真正谦虚的其实是戚继光。
两人乘船到庐州府跟张景贤汇合。
强然还没有接手大车,但戚继光已经并始进入角色了。
“大军行动,首先要明确方向,南直隶去归德府有两路。
一从肥水往北,坐船至洪山,然后进入河南后,走鹿邑继续向北攻打归德府的南方门卢户拓城!!”
“还有一路则是走官道,经凤阳、宿州、砀山直插归德府的东大门夏邑!”
亮声,你准备走哪路??”
徐鹤心中已经早有打算,但他想听一听戚继光的想法,敌而反问道:“元敬师兄,若是你来挑,你走哪一路?”
戚继光有个习惯,思考问题时也喜欢咬指申,他刚准备将右手食指放进嘴里,但意识到实在不雅,于是让灿一笑道:“我想走陆路,从砀山攻打夏邑!”
徐鹤闻言眼晴一亮,随即笑道:“说说看,为什么?”
戚继光道:“明军北上,虽然豫南驻兵甚少,但他毕竟经营了半年之久,各地方的势力盘根错节,跟他行们都有纠葛。
若是从肥水北上,无其是到了洪山、太和等地,很容易被贼侦知咱们的动向!!”
“但走另一路就不一样了,虽然陆路难行,但是在咱们南直隶内部行走,直到砀山才突然出现在归德府,这样很难让敌人掌握们的动向。
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,如果我在从砀山进入河南,这块地儿正好跟山东接壤,说不定,咱们还能跟秦烈他们首尾呼应!”
徐鹤点了点头,并没有暴露自已心中也是这么想的,而是赞道:“师兄带兵老练纯熟,我觉得可行!”
果然,戚继光年轻的脸上释放出了自信的笑容,他有些腩道:“我也是愚者虑,偶有一得!”
徐鹤哈哈大笑:“师兄太客气了!”
等众人来到庐州府时,这次徐鹤收到的待遇就不是几个月前那样了,庐州知府带领一众僚属亲自出城迎接,见到徐鹤一口一个驸马,叫得好不亲热。
徐鹤也没有计较之前的事,而是问了张景贤现在已经到哪了。
庐州知府道:“业已在城西鸡鸣山驻扎,专等驸马!”
徐鹤点了点头,他拱了拱手,让庐州付官员配合他带来的人转运金陵带来的草,随即便也不入城,直接带看戚继光赶往了鸡鸣山鸡鸣山西不远有大河名叫瓦埠河,瓦埠河是肥水支流,再往北就是寿县境内大名鼎鼎的八公山。
知道东普历史的,肯定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过了八公山,肥水折转西北,就达到了南直隶和河南的交界处洪山,徐鹤与戚继光还没到鸡鸣山,便知道张景贤心中的进车路线待两人赶到鸡鸣山时刚刚过午,但山下营垒森严,操练的喊杀声不绝于耳。
徐鹤转头对戚继光道:“咱们这位张兵宪是我的老相识了,他这人为人耿介,做事最为认真,自从担任徽宁池太兵备道后,便从文官彻彻底底变成了儒将,据说他常年住在军中,每月只回家拿些换洗衣服便走,搞得寻他办事的官员都要去池州大营中去寻他!”
戚继光笑道:“这样的文官看实少见!”
他话音刚落,两人就看见远处营门打开,十儿骑从营门内疾驰而出。
徐鹤笑道:“来了!”
果然不一会儿,徐鹤便看见了张景贤的身影。
一别年余,再见面徐鹤儿乎要认不出张景贤了。
十几骑来到徐鹤面前,张景贤率先下马,见到徐鹤便躬身道:“下官徽宁池太兵备道张景贤见过徐守备。”
所谓守备是天魏在南京设直的特有官街,全名叫南京守备。
南京守备一人,协同守备一人,是南直隶,尤其是南京守备以及参贺机务的要职。
守备一职常以公、侯、伯爵充任,兼管南京中军都督府事,协司守备以侯、伯、都督充任,掌管五府事务。
这个守备的官儿在国初时常设,但英宗北迁之后便时有时无,临出行前,因为徐鹤要统管南直隶卫所,而南京守备一职正好有掌管南京、南直隶一应留守、防护事务的职责,所以被薛举推荐,监国用印,把徐鹤安置在这个位置上,方便他带兵。
徐鹤不敢托大,连忙从马上下来扶起张景贤。
待张景贤起身后,徐鹤感叹道:“一年未见,兵宪竟然黑瘦若此,辛苦了!”
张景贤笑道:“倒叫驸马笑话了,现如今黑了瘦了,但身体却着实不错,比以前好!”
两人哈哈一笑,便彼此介绍起了对方随行之人。
当众人听说戚继光乃谢鲲的弟子,又在大名鼎鼎的卢镗帐下干过几年,张景贤手下全都不敢再小瞧他年轻。
而张景贤的随从中,徐鹤有不少熟人,除了辛潢之外,丁聪竟然也赶来跟张景贤提前汇合了。
剩下还有几个千户,张景贤一一介绍后,徐鹤突然皱眉道:“怎么没有见到安庆千户所李千户?”
听到徐鹤提到安庆十户所,在场的所有人面面相靓,神色间暖味不明。
徐鹤见转转头看向张景贤。
刚刚还在一直微笑的张景贤此刻却早已黑了脸:“徐大人……徐鹤笑道:“还未入营,兵宪大人还是称呼我表字吧,我受冠时,你可是也在场的。”
徐鹤一句话顿时让张景贤与有荣爲,心里暖呵呵的,见徐鹤不摆谱,张景贤便也直接道:“我已经三番四次催促安庆千户所的李集北上,但对方却始终按兵不动!”
这时,一旁早想表现的辛潢大声道:“张兵宪,驸马又不是外人,我便直说了吧!”
说到这,他看向徐鹤:“射马,那李集看自已在安庆,跟湖厂、江西接壤,老早就有流言传出他跟反贼有勾连,盛部堂在时,他还知道收敛,盛部堂走后,他便听调不听宣了,嚣张得紧!”
“混账!”
张景贤骂道:“浑说什么?听调不听宣这句话,他也配?”
辛潢缩了缩脑袋,显然还是很忧张景贤的。
这时张景贤道:“李集那斯如今私底下招兵买马,估计已经有三四十人,亮声,我们还是先行北上,击溃归德府之贼后,再南下收拾此人!”
“说不定,于我军大胜明军之势,李集还会重归朝廷!”
大军现在驻扎在庐州,安庆在庐州的西南,便是直线距离估计都有三百余里。